她一边跟漪兰拉家常一样地说着,一边从药箱里拿了个瓷瓶出来,回身道:“怎么不说话?”
结果抬眼一看,却见漪兰满脸泪痕,已经哭了。
卫卿失笑道:“这是喜事,你哭甚?”
漪兰哽咽道:“奴婢从小没有了家人,后来有幸一直跟在夫人身边,如今只觉得夫人就是奴婢唯一的娘家人。想来就忍不住……呜呜呜……”
卫卿走到她面前,道:“那你还比较幸运,即使出嫁了,还与娘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又不是嫁出门去了,还留在我身边好好儿的。”
漪兰破涕为笑,道:“咦,好像说得也是。奴婢好像伤感过头了。”
卫卿把药瓶递给她,道:“用得上的话,自己拿回去抆抆。”
漪兰还是眼泪汪汪地不太好意思地收下了。
漪兰不在身边,后来便是谢嬷嬷在卫卿身边伺候,给她准备沐浴用的水。
卫卿让谢嬷嬷早点回去休息,自己便泡在浴桶里沐浴,想着试一试新做好的胸衣。
她洗完后从浴桶里爬出来,拭干水迹,便在屏风后试穿了一下。
虽然没有现代的胸衣那么有型,但也总比肚兜儿好啊,能托起相当一部分的重量,确实感觉轻便许多。
看来受他荷尔蒙影响还真是不小,现在的这副身子,不过十七八岁,却已经趋於成熟。
这时,从书房那边响起脚步声,让卫卿猛地回神。是殷璄从书房过来了,她赶紧抓着屏风上的里衣,胡乱往自己身上套。
嘴上却不慌不忙地道:“你要去洗漱了吗,等一下,我给你备衣。”
殷璄道:“不着急,你慢慢穿,我自己拿。”
他打开衣橱,随手去拿换洗的衣物,将转身要去,然足下微微一顿,复又转身回来,伸手往衣橱间拿出一缕香粉色柔软的亵衣。
那衣带绕在殷璄修长的手指间,显得分外柔艳,却又与以往的不同。
他微动眉梢,又放了回去。
殷璄去了盥洗室,随手把房门合上。
这厢卫卿从屏风后面出来,莫名有些庆幸,还好没被殷璄发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