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1 / 2)

白枝啪的一下就把镜子反扣了过去,一脸严肃认真地抬头看向付寒渊“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真的是白枝。”

她想了许多还是没想出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这张脸的问题,干脆装傻。

倒是付寒渊突然想起了火祖曾经的怪言怪语,什么秘密啊,道侣间也不坦诚啊之类的。

他若有所思抬眸一眼就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慌乱。

原来是装出来的镇定啊。

“找到焦龙剑了。”他弯腰拾起被扔在地上的龙头黑剑,伸手在剑身上抚了抚然后将剑背到了身后“我们出去吧。”

白枝意外的眨了眨眼“你,”

“嗯”付寒渊一回头突然为难“对了,鞋袜。”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锦袜,掩着唇轻咳了两声“你就坐在法器上先穿我的袜子可以吗”鞋子太大不合脚她也走不了路,袜子束一束倒是可以掩住那圆润精巧的玉色。

他把头瞥到一边把袜子递了过去“新的。”

白枝也有些难为情的接过来匆匆套在脚上,又接过绑带将袜口束紧,脚趾在里面蜷了蜷,总有种异样感。

“那个,”她指腹在面颊上抠了抠“让我看看。”

“什么”付寒渊扭头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她半露的脚上,一双月色锦袜被她束得紧致服帖,没来由的他也觉得心间痒痒的,有些不自在。

“焦龙剑吗”他赶紧收回目光把焦龙剑从背后取出来递到她面前“小心划伤。”

白枝只扫了一眼,暗叹这人是不是特别的喜欢黑色不对,这好像是他父亲的遗物,那是他们家都喜欢黑色吗怎么都是黑漆漆的剑。

不过确实威严大气,尤其是那龙头望之令人生寒,不难想象此剑会爆发出怎样的强大威力。

但白枝要看的不是这个。

“不是,”她呶呶嘴角“手,我看看。”

付寒渊眸光微闪“手怎么了”便伸了过去。

她突然出手一掌拍在他手背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后手指颤了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探身去够他另一只手。

付寒渊下意识就往后背了背,身子也歪了歪,结果这一歪白枝就差点扑了个空,为了不摔出去只得双手一勾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付寒渊这要不是还不熟悉白枝这张脸,他一准就回抱过去了。

显然白枝身上是有秘密的,而且这个秘密还不小,并且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但不管这秘密是什么她的身份毋庸置疑就是白枝。

所以他不追问不逼问,但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其实仔细看的话她的眉眼间还是和之前的脸有些相似之处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真的就那么陌生,只是他还不太习惯。

所以面对白枝算是亲昵的亲近和举动,他有些拘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阿枝,你怎么样”不过最后他还是放下焦龙剑小心地把她扶抱起来。

只可惜自己另一只手仍是被她拽住带到了眼前。

“你故意的”只见他的右手中指上也有一道剑伤,比白枝的略深略长,同样溢出了一条血线。

付寒渊想挣脱,却被抓得很紧。

“不是,”他扭过头去“不小心。”

白枝才不信,噘着嘴小声嘟囔道“幼不幼稚。”

她刚才都看到了,他故意伸手扫过剑身划伤自己的。

这算什么

她狠狠瞪他一眼,嘟了嘟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付寒渊没想到她会注意到,不过再一想修者本就耳聪目明嗅觉自然也极灵敏,他这一划怕是泄露出了血腥气。

但没想到她竟会是这般评价自己的,幼稚有吗

他就是想暗暗惩罚没有认出白枝和照顾好她的愚蠢自己,要不是担心被发现他都想深深划一道口子呢,谁知道只是这样浅浅一道还是被发现了。

付寒渊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难堪又隐隐有些欣喜。

果然不管白枝换成什么样子,自己在她心里都一样重要。

毕竟她是白枝嘛,是那个早早就对自己动了不轨心思的怀春少女

,是那个撩拨的自己也难以自拔的精怪女子。

“是有点,”他喉间一滚,强挤出了一抹笑来“我只是想试试是不是真的不疼。”

他灵光一现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渐渐的再看白枝这张脸便不再觉得陌生,仿佛他透过这张脸看过去的是她那充满爱意的灵魂,哪怕白枝现在依旧是黑焦的脸庞,他也一样喜爱欢欣。

“果然不疼。”他长舒一口气终于自在了些,长指缓缓落在她柔顺的秀发上轻轻抚过“阿枝,你醒了,真好。”

白枝被他突然的告白弄了个大红脸,烧着脸轻轻“嗯”了声,接着也学着他刚才的模样嘟着嘴凑近他的手指轻轻吹了吹。

呼出的气息带着温温的清凉感,付寒渊手指轻颤突然一个发力将她身子扳直让她稳稳坐在飞行法器上“坐好,我们出去吧。”

“等会儿,我还没给你疗伤呢。”白枝还要伸手去够,被他用力按在了法器上。

“不用。”一点点小伤也值当的治那不得被人耻笑。

付寒渊重新拾起焦龙剑收进储物戒中,然后一个翻身也坐在莲花法器上,一个法诀掐出法器咻的一下飞了起来,白枝身子往后一歪下一刻腰上被一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扣住,她的后背瞬间贴在了某个滚烫的所在。

偷偷搓了一把脸白枝暗吸了一口气。有点意外还有点高兴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开始谈恋爱了吗

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什么的好难为情啊,可是感觉还不赖。

她咬着止不住往上翘的唇角,偷摸着把自己的手环在了他扣着自己的胳膊上,这样好像更稳一点。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绝对不是自己想要抱抱。

感觉到她的回应付寒渊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胳膊不由自主的又收紧了些,低头轻快道“等解决了外面那些丑东西,我再带你回来,以后这里面的东西全是你的了。”

白枝扭头便问“聘礼吗”

问完就臊得悔死了,忙又低下头直想咬

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