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那么容易的,经常出城还不落人话柄啊。”俞夫人掩唇笑道,“也让我们家老爷面上过不去。”
“是啊!”韦夫人轻叹,“还是羡慕媱儿能到处去游玩,哪像我们,整天就是深宅大院,要么就是城里各大太太的府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既然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无法反抗那就去享受,反正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若我们都不懂得排解自己,别人更不会帮着我们了。”这个社会,对於女人的限制和束缚,本就是苛刻的,说的再无情一点,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物,而后宅女人的相貌和数量,间接决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和财力。
“是这个理。”两人笑着点头。
之后,午餐自然是留了下来,而两人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尝一尝君媱说的葡萄酒。
这些酒,君媱并没有在酒楼出售,只有一千坛,被楚沧澜带走了八百坛,剩下的一年时间,他们一家也足够了。
饭桌上,两位夫人尝过之后,不由得大家赞叹,纷纷表示这葡萄酒真的很好喝。
临走的时候,两人还分别得到了君媱赠送的两坛酒,二十斤,每天一小杯,也足够他们喝上半年的了,只要保存在干燥阴凉处,随着年岁越久,这酒香就会越加的醇厚。
要知道在现代葡萄酒的优良,除了酿制的手法,就是其经过年岁累积下来的丰富内涵了。
等两人走后,君媱却沉默了,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
刚才在饭桌上,听到俞夫人说洛水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知府大公子程清干被人发现和南宫若水睡在一起,而迫於无奈,只得给两人匆匆举办了婚礼,而这只是其一,另外就是,就在程家大公子一成亲,就说要外出历练,带着两个小厮就离开了,而新婚夫妇这样的举动本就是大话题,更别说两人的身份了。
良久之后,她微微一笑,对於程清干君媱虽然不了解,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好色之人,而南宫若水自然就不得不让君媱把她往那方面想了,估计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不得不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吧。
人啊,还真是可怕,那颗心长在自己的胸口,谁也不会知道下一刻就会有什么念头冒出来,即使是你自己,也无法控制。
初见时,君媱觉得她是很温婉绝色的女子,谁知道却有着她自己的心思,再见却让她为人性的丑陋而得到了更加的诠释,她有时候会想,如此的伪装真的好吗?她这么辈子求得不过是活的舒服,曾经被人瞧不起的时候,她就拚命的努力,那拚搏的过程让她觉得舒服,后来母亲虽然不断的催婚,但是她和母亲你拉我扯的过程依旧觉得舒服,为她的那种母爱,工作中要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有精明狡猾的,有阴毒狠辣的,但是她依旧能游刃有余,至於主动去伤害别人的事情,君媱是从来不做的,只因为她心口那颗跳动的心脏告诉她,它不想被染黑。
曾经看过很多的小说和电视剧,那种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轻则毁家伤己,重则祸国殃民。
南宫若水,君媱不知道她的未来会如何,但是她相信,她这辈子注定是生活在痛苦当中,如果她没有主动让自己解脱的话。
也许并不是她的错,只因为爱错了人,也用错了心思。
“娘……”无忧走进来,在后面的书房找到了君媱。
“怎么,这个时间不是跟在宋先生身边读书吗?”招呼儿子过来,给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发。
(本章完)